「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7月28日 星期四

看〈海洋音樂影展〉有感(三)



在電影院裡聽到那些狂猛奔放的音樂,總會不自覺的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吆喝一番,這或許就是音樂的魔力吧!

自我小的時後,表哥就喜歡聽西洋音樂看MTV台。《翻滾吧!男孩》的旁白說「追循哥哥對弟弟而言是很自然的事」,我對這句話超有感覺的。於是青澀學生時期,幾乎都是靠著音樂過活的,就連睡覺有時更是伴隨著嘈雜的搖滾樂。

高中的時候,我常常省吃儉用,唯一的目的是希望每個禮拜都能買一塊CD。整個禮拜的心思就都在盤算著這個禮拜要買哪一塊專輯,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在想…然後苦哈哈的過活,等到買CD的那一天往往都興奮的要聽上幾十次才過癮。

上歷史課時腦袋裡裝的是搖滾樂的流派表,上數學課時在計算要經過多少個禮拜擁有的CD數才能達到500,國文課則研究著歌詞究竟在寫啥,英文課還算認真聽講,但卻怎麼也很難聽懂歌手唱歌時像含著滷蛋的發音。後來迷上了60年代的老搖滾,一首歌不超過三分鐘,歌詞簡單,卻讓人充滿無限曖昧的想像,怎麼聽也不會膩。但這些唱片總是很難找,後來我都存夠了錢才一次上台北那些赫赫有名的唱片行尋找諸如Animals、Troggs、Cascades、Zombie…等老樂團。

不過很奇怪,當時卻從沒想過要當一個搖滾樂手,所以都沒學任何樂器。唯一希望的職業,是當一個樂評人,最大的原因無非是樂評人都可以有免費的CD聽,超爽的。後來陸續接觸的更廣泛了,什麼英式搖滾、鄉村搖滾、藍調搖滾、重金屬搖滾、華麗搖滾、迷幻搖滾,弄得我頭都昏了,更何況還得花上一大把鈔票去買CD才能搞清楚這之間的來龍去脈。這個樂評人的夢也就隨著無知的瓦解與CD不停著漲價而碎滅了。而且其實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也不感到遺憾…

有陣子還迷上了電影配樂,不過CD實在太貴太貴了,很傷荷包。後來漸漸就和(流行)音樂脫軌了,加上網路下載音樂的超級便利性,購買CD這件事情遂成為一年裡的宛如農曆、國曆生日給自己的犒賞禮物了。

那種很專注的穿梭在各大唱片行玩起尋寶與貨比三家遊戲的快感,的確很令人著迷。但其實自以為挖到寶物的快感,或許有部分也是源自於消費本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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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海洋音樂影展,我幾乎看了全部的競賽片(但是太多了,所以我寫幾部就好)。我蠻意外這些片全都是紀錄片的,大概因為國內劇情片已經很少了,還要求拍出跟音樂有關的題材,可能是太嚴苛了吧。(其實可以考慮拍樂團追夢的電影,雖然老套但很能吸引觀眾呀!)

我很欣賞《非彩色視覺印象》(紀錄Mirror魔鏡樂團)。雖然這片的結構有點混雜,也稍嫌冗長了一點,但導演就像是熱心的說:「來來來,我來介紹我的盲人樂團朋友們給大家認識!」,於是乎整片看不到以往眾多紀錄片在拍攝弱勢族群時採取的悲情訴求,反而很平實的呈現被攝者原本的生活面,不刻意造作與煽情,是我覺得很棒的地方。而且幾位被攝者真的很有趣味,看的時候讓人感到非常開心,哈哈大笑了好幾回。

再來是紀錄歌手陳綺貞與一群音樂人一同錄音的《16天》,這片我想是因為挾帶著明星的魅力,吸引了非常多的人進場觀看,還有人坐在階梯上,所以看片的氣氛很好,觀眾也隨著主角的一頻一動有所牽引。這些音樂人很陶醉在音樂當中,於是乎在整個錄音過程也顯得格外的享受,教觀眾懾服在這樣一股氛圍底下,若是歌迷看了這部影片,應該會格外開心。不過似乎也僅止於此,就只是一段紀錄,並可以明顯感覺到其有所保留的刻意篩選「好」的片段,呈現較好的一面,我猜往後應該會變成附加在唱片裡頭的那種「CD+DVD」雙碟版,讓歌迷珍藏。

映後有人問導演為何選定陳綺貞做為主角,導演四兩撥千金的答覆,讓我聽的一頭霧水。然而我卻完完全全不能同意他說的:「他們創作音樂很辛苦,所以我們要支持正版!」,這實在太…太太政治正確了。一來我從影片看不到他們的辛苦,只看到他們可以吃的豐盛,可以很享受在錄音間工作,想不通為什麼要我們買CD花錢給他們去享受這一切?二來,要比辛苦,路上比比皆是,要是辛苦就可以獲得金錢的回報,相信很多人寧願當最辛苦的那個人。原本我看完此片心情還不錯,但是聽完導演講話整個火氣都上來了…(我在猜這是不是唱片公司委製的影片)。

最後講一片我也很激賞的《夏の唄日頃》(Summer Song),影片只有短短的15分鐘,技術面也不成熟,讓人能感覺到導演的稚嫩。但相對來說,影片裡也呈現了很積極努力的態度。

這次大部分的競賽類影片,都以一個「歌手」(音樂人)或「樂團」做為紀錄的對象,有的強調音樂領域上的表現,有的則閳述音樂創作的理念。《夏の唄日頃》紀錄的雖然也是一個歌手,但卻不過分執卓於音樂上的表現,反而是整個昇華到「音樂」對於其生活的影響與態度,成功的表現了這一個靠唱歌周遊各國的日本街頭演唱者的熱情與生命哲學。再加上影片中流露出兩位年輕導演的用心用力,讓我在看了兩分鐘以後就覺得「阿,好感動唷!」,年輕又肯花心力去執著一件事真好真好。

MV部分我都忘光了,只記得有龜派氣功那個,真的很好笑!期待明年的海洋音樂影展。

講完了,以上都是個人觀感。

2005年7月25日 星期一

看〈海洋音樂影展〉有感(二)



北部似乎在經歷諸多影展的籌辦洗禮後,幾乎不論規模大或小,都具有一定的水準與觀眾族群,所以在不怕沒人來參加的情況下,影展的主題與特色也就可以策劃得更多元,〈海洋音樂影展〉便是一例。往後或許會發展以其他不同「主題」為主的影展,譬如「性別影展」、「動物影展」、「運動影展」(我亂講的)之類的也說不定。這樣就可以一次看很多同主題但不同觀點的影片,既能增廣見識,也可深入剖析,真是棒事一件!

而一個影展能辦的風風光光,除了必須動員許多資源、人力,也得要靠許多單位的贊助才能順利籌辦,因此開幕來幾個重要人物說說話、上上新聞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因為很想看開幕片《唱翻哈瓦那》就找朋友帶著我混進去了…

主持人口沫橫飛,幾位貴賓也輪番上台說說話,台北縣代理縣長與代表7-11出席的負責人都不約而同的身穿著一件很龐克的黑色T恤,雖然下半身還是西裝褲,但至少表現出對這個活動的敬重。另一位則是新聞局局長姚文智先生,他說的話令呵欠連連的我驚醒。一方面是驚訝怎麼會講出這麼愚蠢的話,一方面是對這個局長很失望,不知道是該怪罪他的幕僚,還是他自己脫稿演出的。

他說(以下為大意):「新聞局曾允諾要輔導台灣一年拍出一百部電影,沒想到這個海洋音樂影展的徵件,就有超過160件的作品來徵選,也等於是讓我這個諾言可以鬆了一口氣……」。接著他就笑一笑,悻悻然的回到座位上了。

聽完這個我真是無言呀!!!

海洋音樂影展的徵件,包括MV短片和紀錄片兩種,而MV這部分的數量更是大宗,多是三、五分鐘的短片。局長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口口聲聲說要拍出一百部電影,真想請他把他自己所謂的「電影」定義解釋一番,免得往後又一直開出許多空頭支票。照這樣子看來,新聞局不要幫台灣電影的倒忙,就應該要謝天謝地了。

不過我本來對這些政治人物就沒啥好感。林佳龍擔任新聞局長時就口口聲聲說要振興台灣電影,最後也選擇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去參選台中市長,縱然在台中搞了一個影像部落閣,但怎能讓人不敏感的聯想到其政治意圖呢!現在換了姚文智,之前還在某人的blog看到一篇名為「我的同學姚文智」的文章,文章雖然寫的蠻好的,但我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幸好開幕片《唱翻哈瓦那》是很棒的電影,讓人忘卻這一椿令人心寒的鳥事。嗯…感謝這一番鳥話,讓我重新體驗好電影撫慰人心的力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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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污染海洋呀....

2005年7月24日 星期日

看〈海洋音樂影展〉有感(一)



從默片時代以降,音樂與影像的密不可分似乎註定了它倆的緣分。過去電影仍處於無聲時代時,電影院螢幕的前頭,甚至有一席專門給樂隊現場演奏的場地,當然也有配音員是躲在幕後偷偷的發聲。經典歌舞片《萬花嬉春》也正用此為題材,有趣的呈現那個電影與聲音的過渡時期。想像過去那個時代,樂隊即興演奏配上影像獨有的節奏感,想必是種刺激又富臨場感的經驗。

「音樂」在電影中所扮演的角色,自然也是不必贅言的重要了。〈海洋音樂影展〉開創了台灣第一個以「音樂」為主題的影展(並且是免費入場),也幾乎蒐羅了國內許多紀錄歌手、樂團的紀錄片,對觀眾來說實在是一大福利。我在一連看了好幾部樂手傳記、演唱會實錄、MV競賽、熱血樂團追夢等等的影片後,卻在看完《親愛的,那天我的大提琴沉默了》後,突然想起了一部去年看過的紀錄片…

這是一部以追尋「歌曲」源頭為主題的紀錄片 ─ 《名歌爭奪戰》(Whose is this Song?)or(Chia e tazi pesen?)。

女導演在某天無意聽到一曲動人的民謠後,對這個旋律深深著迷,於是開始踏遍土耳其、希臘、馬其頓、波士尼亞、塞爾維亞、保加力亞…等等國家,努力的想求證這就究竟是從哪個國家流傳出來的歌謠。然而這一趟追歌神奇之旅的趣味就在於每到一個國家,這個國家的人民都說這首歌是自己國家的老歌,而且每個人都能朗朗上口即興的哼上一段,除了歌詞不同、類型不同(情歌、軍歌、聖歌),曲調則是完完全全相同的。

其中有一段導演詢問當地居民為什麼其他國家也都辯稱這是自己國家的歌謠時,發生了激烈的爭辯、爭吵,還誇張的差點演變成扭打,可見其居民捍衛自己土地音樂文化的自尊與決心。

相對於台灣,《雨夜花》或《望春風》這些歌謠除非被改編成為新的流行歌曲,否則受到的注目與曝光程度也越來越少了。而能用台灣獨特的文化現象與特色元素去創作歌曲的音樂人,實在也不多見,更遑論對於古老歌謠的保存與傳誦意識了。

我在《親愛的,那天我的大提琴沉默了》裡聽見布農族美妙的八部合音,每個人都能唱誦自己的古老歌謠,展現出傲人的文化根基。看著他們投入的神情,彷彿是極驕傲的能唱著自己的歌,令人稱羨不已。歌謠的傳誦,不也說明其悠遠文化的培力,亦或其獨特珍貴的民族性嗎…

國外的大提琴家看見、聽見了布農族深厚的文化與渾然天成的動人歌聲,並期望將之傳播至全世界。而與之靠的那麼近的我們,卻總是忽略了自己身邊就有著的珍貴文化寶藏。

我在想。二十年後,我們會唱的歌,究竟還剩下哪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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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歌爭奪戰》DVD封面。

2005年7月11日 星期一

運動勵志小品:《卡特教頭》



十年了,想起1994年在國際間獲得大獎的紀錄片《籃球夢》(Hoop Dream),裡頭的的兩位主角至今仍沒有在NBA裡發現他們的蹤跡,不過想必他們在追夢的過程裡,靠著他們對籃球的熱情獲得諸多知識與閱歷,而這些其實也正是熱情與夢想所換來的禮物。

同樣的,《卡特教頭》也是以籃球為號召的電影,並且由真人真事改編。而真人真事傳記事蹟之所以能夠被挑中成為電影的題材,原因通常與其「真實程度」無關。傳記(真人真事改編)電影除了相中主角本身的知名度外,最重要的一點則是這個故事「無法被想像竟然是真的」。而也因為如此,這些電影才能擁有強烈的劇情衝突(戲劇張力),總是描述著主人翁如何擁有信念,在一片逆境中成長、出眾,接著成功。於是乎勵志的成分很容易出現在這些電影當中,造就主角成功的性格也就成為此類電影最重要的基石,甚至是電影的主軸。

《卡特教頭》不外乎遵循著這樣的公式前進,除了籃球外,又增添了教育等元素,使其饒富可看性,成為一部運動勵志電影,更可說是《春風化雨》的運動版。

然而電影中衝突性越強,越能突顯主角的非凡突出,甚至是塑造成等同「先知」的樣貌。仔細端看主角(卡特)的性格,他強硬、有想法。作為一個籃球隊的教練,其注意的除了體能、球技,如何打贏比賽之外,他更注意球員的課業與前景,因為他知道這是脫離貧困的跳板。為了這個信念,他甚至不惜用激烈的方式(禁賽),來表達他的立場,引起傳媒的強烈關注,造成喧然大波。然而在這樣一個紛亂的世代裡,要改變積存已久的普世價值觀,實在也必須靠著極端或激烈的手段,不停的衝撞陳腐觀念,才能驚醒沉睡的大眾。用這種類比的方式來突顯主角的過人特別,是很多傳記電影普遍的技法,只是衝突性過強了,一方面就像在進行造神運動,另一方面其實更是暗諷愚昧的群眾。

當然,也不能忘了那一群叛逆的運動員們。他們輕狂自傲,但需面對來自生活的壓力(金錢、毒品、黑槍文化、未婚懷孕),甚至在勝利過後,將有更多更多的誘惑吸引著他們…在美國年輕而又天賦異稟的運動員比比皆是,但卻總是因毒品、收賄等憾事而斷送前途。NBA裡年僅19歲的「籃球大帝」Leborn James能為人所稱道,不僅僅因為球技出眾,更是因為其非常難得的展現超乎同一年齡的成熟,能潔身自愛不誤入歧途,力抗種種誘惑,奮力的從淤泥中躍向舞台。

影片中搭配著嘻哈音樂與幾個令人驚呼連連的美技灌籃與麻辣火鍋,讓觀者大呼過癮;慢動作的身影與煽情的音樂,也將眼淚逼到了眼框附近。《卡特教頭》縱然有些渲染的強調了卡特的傲人事蹟,卻也懂得適時強調「啟蒙」的重要性,使得主角個性不至於太誇張完美。而勵志電影中的重要元素─「夢想」與「熱情」,當然也不能免俗的出現在《卡特教頭》中。這些元素總是能令人心有戚戚的原因無他,因為每個人始終都有一個夢,而擁有夢想的重要性,並不只是達成與否的分別,而是在追逐夢想的過程裡,那些回想起來會一生無憾的寶貴經驗。

2005年7月2日 星期六

我看《Numbers》(數字拼圖)



我相信知道《Numbers》這部影片的人,一定是非常少數。因為我也是在全然意外的情形下(台北電影節劇情片入圍),碰巧的看見這部頗俱商業電影企圖的野心之作,而且非常符合所謂「好看」的原則,讓我印象頗深。

《Numbers》的劇情大綱寫著:「建國是個認真的上班族,只是從小他就覺得自己是個衰神。今天,總公司派人來裁員,精神恍惚、不斷出槌的他,眼看就要成為被開除的頭號目標。只是,前一晚睡覺時做的怪夢裡,許多細節都在今天一一發生,其中包含了六組模糊的號碼。彩金上看十億,眼看就要封牌,這六組數字,會讓他一夕間走上彩色的人生,還是指引他走向黑暗的深淵?」

《Numbers》的劇情非常簡單,片長也只有27分鐘,約莫是在說一個很倒楣的上班族故事。於是乎要期待這樣的短片能呈現出什麼嚴肅的社會議題與複雜人生情感,似乎是過分嚴苛了點。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Numbers》卻詼諧的調侃了忙碌的都會生活,甚至對「台北」這個現代化都市有一定深刻的描寫。而其實最難得的是,它給了觀眾一個「希望」。

從這個「希望」出發,《Numbers》就像是一部變形的推理驚悚劇。從一連串生活的細節裡,抽絲剝繭找出了夢裡的數字,而最終的結果,也緊緊扣住了觀眾的心理。而在這段「生活」的過程中,利用都市擁擠的特性,造就出幾場非常有趣的戲。而從幾位角色的設定來看,外商公司的老闆(外國人)、職員(中年台灣人)、掃地工(阿桑),正是說明了全球化下台灣普遍的工作階級落差,反映了特定的社會現象。但這現象在影片中卻似乎成為理所當然,似乎在劇本設定可能有陷入思考陷阱而不自知的可能性。假使能對此現象發出一個普通上班族的心聲與怒吼,也將更加深對主角的心理刻劃,使影片更有厚度。

而這個「希望」(樂透希望),對於片中主角而言,成了一個得以拋下一切,奮力執著敢於去做自己想做事情的促因。然而對於畸弱不振台灣電影界來說,《Numbers》則展露出了不亞於好萊塢敘事結構的明理與快速的剪接節奏,更野心勃勃的仿效了香港《無間道》的天台構圖與美國《香草天空》的街景狂奔,影片裡塑造「明星」的功力更不在話下。這些考量在在顯示出導演的野心與企圖,而《Numbers》也的確是一部分工細膩,有著商業走向並且正中觀眾口味的電影。我相信國外的人看了,不會相信這僅是200萬所拍出來的影片。

影片播映時笑聲不斷,反應熱烈。我想不僅僅因為《Numbers》的確有著商業電影娛樂性的「好看」魅力。其中更重要的一點則是《Numbers》貼近我們自身的心情與生活環境,而這點正是台灣人看其他所有的電影,最最最難感到認同與感動的一點了。

記得《賽德克巴萊》嗎?這個魏德聖的電影夢。而《Numbers》裡,其實不僅暗藏導演程孝澤自己的夢,同樣也挾著台灣的確能有商業電影的意圖。雖然公視曾播過,但我暗自希望此片還能有更多機會曝光(希望能在電影院),讓大家也都看看電影工作者的用心與台灣商業電影的可能性。


(P.S 7月4日星期一,下午16:20,總統戲院還有一場!)